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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的幻想U&Mesee you in the other s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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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在这些等待的日子里,仿佛每天都是一样的,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今天早晨最后一次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上英文课,下午沉睡,傍晚在咖啡厅见到了WENDY。
我们一起看了书,吃了油腻的PASTA,吞拿鱼沙拉和水果,然后聊天,然后回家。上床之前和CX互相拍了些裸体的照片。接着打牌。
忽然聊起了VEDIO CHAT。他说,也许他只是等着一个出现在CAM里的姑娘能让他怦然心动。我难受了,然后哭了。他安慰我,说感到抱歉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是那种让你失声痛哭的感觉是一样的
孤单,失落,被遗弃感,绝望,无能为力。因为爱,却与爱无关
亲爱的,有一天你对我说,你以为自己偶尔可以充当那棵树上的洞,我没有回答
很久以前我收到过一份礼物,那是一张CD,里面只刻了一首歌。昨天,我在PPS上看电影,影片快结尾的时候出现了那首歌,很完整地唱了一遍。我难过极了,我真想告诉你。我想统统告诉你,然后用泥巴把它们封上
我本来就不好找今天的阳光特别强烈。早上十点我给植物们浇水,不一会儿的时间,茶花的叶子很多都垂下来了。听说在炎热的盛夏,有些树为了保持水分,叶子也会凋零。我想到了傍晚,茶花的叶子会重新挺起来吧。播下薄荷叶种子的花盆还是没有动静,已经是第四天了。从网络上知道它喜好阳光,我随着光线的变化一天得转移花盆两次;浇水也很忐忑,喷多了怕淹死,喷少了怕干死!
最近X腰不舒服,疼得眉头皱起,我觉得有点儿担心,也尽量多做些厨房的活儿。中午我给闷南瓜放了块黄油,味道变得更加香甜。因为这几乎是我们家每天必吃的一道菜,所以啊,多多少少得花些脑筋,让它尝起来有些惹人爱的小变化。午饭很可口,心情放松,我吃了蛮多的。
下午都在电脑前面偷懒,坐在摇摇椅上面,晃着挺舒服
![]() X 未完成 四月二十四日
庭院家里有一株君子兰,多年来未见它开花。不知是谁把花盆移到竹子树下,或许正是竹叶的庇护和这个多雨的春天让它生长得很舒服,今年三月它终于开花了。看着花茎一点一点从叶子中间冒出来,让我每天都能有些期待和惊喜。那些橙色可人的小花盛开了几个星期,清明节过后气温骤然升高的那两天,它们就凋零坠落了,我都没能来得及拍下一张照片。庆幸的是,X给它们画了张速写,今天开始上色了。
今天我也把前不久买的薄荷叶的子播下了,说实话,我好像才来没种过什么东西,很怀疑它们是不是能花芽
![]() X 未完成 四月二十三日
角落那天我打电话给ZY,约他出来,吃了几根薯条,压了马路,又在一家四餐厅吃了水果。说话时我直视他的眼睛,他的脸和少年时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发型变了。我们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共同认识的朋友现状,各自的工作,最近看的电影......一场再平凡不过的旧情人会面场景。后来他送我去车站,上了车,终于一个人了。我于是开始琢磨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想起从前的事情,比如那些约会的地点和细节;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揣摩着我们俩出轨的几率有多高。我望着行使中的汽车窗外,仿佛陷入那些凭空炮制出来的意外中不可自拔。然而关于身体的回忆却是另一个人的,我狠狠地疼出了眼泪。
在那些被性欲浸泡的日子里,我只能通过你来蹂躏我的身体以证明自己存在着的强烈,然后携带着它们直至死亡
小北 小北是个社区的名字,因为座落在城的北边,也叫后山北.这个城市的其他地方,至今还保留有叫南门,西门,东门的地名,唯独没有北门.或许在传统的风水观念里,北边开门即是不合理的吧.直到80年代末期大规模拆迁之前,这里的城镇格局还和古代是差不多一样的.城的中心是衙门(后来的政府大院),周边围绕着四合院似的木结构房子,临街的门户大多拓为商业店面,路面铺着青石板或大鹅卵石.更远一点儿的街道和社区沿着河流和几座小山像棋盘一样辐射出去,中间点缀着庄稼地和菜园子.当时城里还有一座比衙门大好几倍的王府花园,里边亭台楼榭,树木花草郁郁葱葱,据说是明朝某位宰相的宅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听人描述这个城市过去的模样,总让我想起丽江或是平遥那样的古城.
搬来小北之前我在福清的闹市区生活了5年,渐渐也就习惯了被改造后的新城里,那些丑陋肮脏的拥挤街道,以及耸立在路两旁毫无缝隙的鸽笼式房屋.初来小北,这个社区弯弯曲曲的巷子和散落在期间的古旧房舍足以让我新奇.与城里大部分公共或商业建筑不同,这里的建筑大部分是民宅.没有遭受过城市规划的洗礼,是个自然村.从房屋的用材和外观,比较容易辨别出它们大约是在哪个年代建造的.比如,民国或更早前建造的大宅子大多是院落式的,采用木结构红砖外墙,往往留有厅堂和大天井,同一个时期较小规模的民居则是黄泥外墙,只用红砖点缀门窗,天井和院子也是必不可少的;解放后至文革那段时期的新建筑并不多,有些被充公的大宅子被改造成多户混居,搭盖的情况也较多,这时候建造的房舍已经不再使用红砖,取而代之的是青砖;80年代的房子外观也多变起来,使用黄色绿色泛着白色斑点的瓷砖装饰阳台或是整个外墙是这时期的特色;90年代以后的房子如同吐司机一般方方正正,往往有4层5层高......
进入21世纪后,城市快速发展,涌入大量外地劳工,由于交通的便利和租金的相对低廉,小北一时成为四川民工家庭的聚居地.随着房屋市场的兴旺,越来越来的吐司机拔地而起,很多旧宅子也倒下了.即使是这样,小北的巷子还是干净的,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阳台上种植着花花草草,老头老太在午后照样会坐在门口的石板凳上晒太阳.每当夜晚下班回家的时候,走在昏黄路灯下的巷子里,偶尔遇见一对恋人或是流浪的猫狗,也会让人感到美丽.然而,城市的发展在继续推进,一条横穿小北,连接城市中心的四车道马路在未来几年内将要建成.在我离开这短短的一年半,由于建设征用,被拆房子的已经有几十户,更多的是不愿意搬走的或是没有谈好条件的居民.大家纷纷议论,这路没十年也建不起来.那些拆了的房屋逐渐地也成了垃圾堆,有人甚至还往上面种菜苗.建筑垃圾乱放,冬天的风一刮,让路人睁不开眼也没法呼吸.
有时,我真想不明白,城市的建设到底是为汽车还是为人?
十月的广场太阳躲躲闪闪
孩子们依然坐在草地上
光线穿过青绿色的脸颊
洛丽塔朝我微笑
鸽子逃离广场
掠过城市的楼宇 我努力记住你的样子
那些柔软自信的影像
清晨午后或是夜晚
我来到你的身边
凝望远去的风帆
朝着那个离开的方向
越来越远
市政厅的楼梯上
人们并肩坐着
他的拐杖她的鼻环它的烂苹果
我摁着键钮就像再没有下一次
绿灯闪红灯闪
你不知道我是谁
鸽子落在我们的身边
啄食大理石上的面包屑
我努力记住你唱过的歌
数不完的恋人和你们的故事
我努力记住下雨天的车厢
猛烈的撞击有了节奏
它总会到站总会离开
我努力记住你发呆的表情
它们哪一年出现哪一天消失
我努力和你道别
没有从前以后
---2008年十月的广场
与帕慕克在植物园昨天在书店找到伊斯坦布尔的英文版,真的好贵,几乎等于6本中文版。书店的楼上有一个店内咖啡馆,还没下定决心是否买它之前先要了杯咖啡,急不可耐翻开我最爱的那一章阅读起来。那感觉几乎是偷窥,带着一种秘密的窃喜。
今天去植物园玩,躺在草地上读它了,拍下这张照片。
当失眠成为习惯凌晨5点,我决定不再坚持,起身穿上外套和外裤从被窝钻出来。最近这一个月,准确的说是搬到SEVEN HILLS以后,硬睡和失眠已经成了我快乐生活的杀手。给自己热了两片PIZZA和一大杯奶茶,我坐在餐厅敲着键盘,脑袋空空...
等待回家的日子里,也不知道自己过着哪国的时间。我的一天经常从下午1点开始,起床后走到对面的洗手间刷牙,已经有一个星期左右吧,我都不洗脸了,只是弄点儿水把眼睛打湿,让它们清醒点儿,不至于睁不开一头撞到墙上去。然后一边上网一边吃点儿简单的早餐,通常是奶茶,涂上花生酱和果酱的面包。2点钟出门搭火车,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THORNLIEGH。工作到晚上9点半,回到家11点。洗个澡,吃东西,开始娱乐到失眠。
这种迷糊的生活,还是有些闪光点的。三毛生日快到的时候给他邮寄了一个NANO,黑色8G的,据说他十分开心。后来他用CANDY的名字在我的博客留言,说谢谢之类的客气话。我纳闷的是,这又是一个给自己叫糖的家伙。在我的青春期,比他现在大不了几岁,看过棉棉写的一本书,名字叫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那时我和丢丢特迷这类荷尔蒙失调的女性小说,包括上海宝贝,以及后来虹影饥饿的女儿。那些日子虽然甜到蛀了牙,不免留下难以磨灭的灼痛,可抽烟写诗装惆怅的回忆我还是觉得美的。COCO去年给自己的博客更名为‘我们是糖,甜到哀伤’。曾经的糖们都长大了,渐渐发现生活其实没有那么多让他们装酷装另类的时候。
做梦也是最近的习惯之一。回家会见面的人差不多都梦过一遍了,给他们装上不同的角色,放在不合逻辑的时间和空间里,在加上自己想像的对白。我的梦,纯粹就是各类电影的杂烩。有一次还梦见自己是梁朝伟,和巩俐演对手戏,地点在西藏高原,时间是秦朝。梦见S有两次,记得手碰手的感觉,一些去过的场景,没有对白。
清晨7点05分,汽车开始在马路上飞奔。我在严肃地考虑,这最后的星期六是要在家里睡白天觉,还是进城逛商店购物。
洋洋和我的胡扯晚上和洋洋聊怎样一起创作音乐,
她说从来不敢听自己拉出来的音乐,其实她不仅会拉小提琴而且嗓音慵懒很有吸引力,她的音乐听觉也很好,可就是超级没有自信
为什么不进行创作呢?去写音乐,让演奏讨自己的欢心
我们该试试 有梦--for Wendy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周六。窗外的汽车依然在咆哮,阳光灿烂
过去的晚上,梦得太多,以至于我无法排列它们的顺序。有一浓妆的黑妹人妖跑上我的床,印象深刻。在梦里,那是GORCEN和弱弱派对,邀请了一堆女生,我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想像她们的样子。现实中,或许只是大家起床了,在客厅说话谈天,声音传到我的卧室,于是胡编出稀奇古怪的梦境。
因为入睡的过程太久了,我只能想各种事儿,让自己朦胧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召唤睡觉的感觉。乖的时候,在床上翻几下努力幻想;不乖的话坚持不住,就会把电脑打开继续上网,那几乎得天亮才会再次躲进被子。CX经常讲故事陪我睡着,虽然我不那么容易被哄睡,不过那些语言的片段还是蛮有趣味。当然,所谓的故事无非就是他的往事。比如高二年独自一人去福州学画,当时美术系的样子;还讲中学的时候带女朋友去学校画室乱搞,老师要开锁进去时躲在黑暗理的紧张;讲大学时在出租房里每天快乐大笑的时光。昨天晚上我们各自讲自己最早的记忆,我说着说着就想到我妈妈,于是大哭起来,在黑暗的夜里。然后安慰,然后胃疼,然后安慰,然后不在记得。
昨天醒来的时候还带着情欲,今天完全是幻境过后的筋疲力尽
天气晴朗睡到1点钟,被强制叫醒,梦在继续。
好像再次回到少年时代的惶恐,无路可逃。梦见我7爱的人们充满指责的神情,大队人马潜入我的房间。或者和最近看的政治言论有一定的关系吧,不仅这个社会充满强权,孩子们也要在种种暴力和没有尊重的状态下生活。
弱弱起床了,打开冰箱门拿了一听可乐。我看着他竖起的头发,问他是否刷牙了。他说刷了。我好像一个家长
弱弱说,大清早起床,怎么每个人都抱着一架电脑。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打开可乐,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房子里高峰期有6个人住,拥有6架大大小小的电脑。CX每天用它游戏加小说双重娱乐,GORDEN钟情于魔兽和CS,弱弱听各种中文流行音乐用QQ和电话泡妞,我爱逛政治言论的博客偶尔也写写,IAN每天晚上才回来,吃晚饭也抱着电脑做功课到天亮....这个房子的时区总是混乱的,这个房子没有早餐,这个房子只有一架车,而且哦养着一直小老鼠,这个房子的防盗系统密码是1966....
我的梦,起床前的最后一个梦,那个系列的梦时不时会出现,关于秘密的恋爱,关于身体,消瘦的男性和惶恐 之间多余的3600秒
窗外
轰鸣的汽车驶过
夏日 来临 过去 冬日
划过潮湿没有温度
吻
清醒一一
这每天啊
鸟儿的声音
到达顶点时的身体
我望着你
亮了
变
无始无终
丢钱包的事昨天晚上刚走出火车站,想掏出钱包买东西的时候,发现它不见了。没有太糟糕的心理反应,可我知道自己越来越失落。
我不喜欢失去某样东西的感觉,也不喜欢等待或者寻找。
一边走回家,我一边在脑子里细数装在钱包里的东西:其中有一张学生证,记得拍照那天我穿蓝色的短SHIRT,头发已经长到肩膀,笑容很灿烂。虽然已经退学了,不过我还想着用它在旅行的时候得到学生折扣。还有各种各样的银行卡,便签纸,护照照片,火车票,某场电影票,购物券和几个硬币....
那是一个红色的钱包,上面有个米尼的图案,边角的地方很脏了。它几乎没装过人民币,它每天都乖乖陪我搭火车,去学校,去打工。那是来澳洲之前,果果送给我的。虽然不是礼物,可我当它是的。一直带着它,习惯有它的每一天。
我开始责怪自己,可也想不出在哪儿丢了它,由于包包的拉链总不喜欢拉上,或许哪个小偷因此轻而易举把它拿走了。不过那里面没几个钱了,前两天买了个生日礼物要寄给三毛,只剩下些硬币,想必那个小偷也会抱怨自己倒霉蛋偷了个穷光蛋。可是网上银行帐号在里面,还有两张信用卡.只能费劲周折统统挂失了它们。
一夜失眠,直到早晨5点终于睡着了。最近经常到了睡觉的时候,趟在床上反复担忧自己会睡不着,猜想自己什么时候会睡着,祈祷自己能平静地睡着。总是在一片灰色之中,我掉进交织着各种角色的对白里,或是在错乱的时空错乱的空间里不断下坠,直到再次清醒
下午上班迟到,天气炎热极了。我一边摘BASIL的叶子,GORDEN从餐厅外面走进来,交给我一个麦当劳的袋子,我问他是什么。他笑着说请我吃汉堡。我一脸疑惑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了那个纸袋子。
我看见了那个红色的已经肮脏了的米尼钱包。GORDEN说昨晚上我们搭他的车去火车站时,我把钱包落在车上了。卡在座椅和车门之间。
遗失的美好,或许是因为你又重新得到它了,然后懂得去珍惜
电影配乐--Yann Tiersen很久没有掉进音乐的美丽陷阱中去,这几天在家搜索电影原声时,因为《天使爱美丽》的缘故,我认识了Yann Tiersen。爱美丽的电影配乐中用了很多手风琴,在我听来充满了儿童时代的回忆,那时舅舅为了考大学,每天在外婆家的阳台练手风琴。这种乐器最奇妙的是,居然一个键可以发出整个和弦的声音。
Yann的全名叫Guillaume Yann Tiersen,(维基中文将他翻译成扬提尔森)1970年7月23日出生在法国西北部的Brittany,也就是布列塔尼半岛。YANN的音乐背景和Brittany有着紧密的关系。这个地区有着独特的语言和文化传统,其古老的民间音乐被称为Breton music,听起来似乎是不列颠音乐,不过这也和凯尔特文化的影响不无关系。这种音乐里面使用了丰富的乐器和声乐,比如手风琴,小提琴,吉他,竖琴和风笛等等,强烈的民间舞曲节奏更让人感受到了苏格兰和爱尔兰的风情。20世纪中后期, Breton Music融合了更多现代流行音乐的元素,此类的乐曲里面不难听出摇滚,爵士-摇滚,蓝调,印第安,电子,嘻哈乐等不同地域的曲风。Alan Stivell被看作是现代Breton Music大发展的鼻祖,他在1972年的奥林匹亚音乐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从那之后成百上千的乐人在这个半岛上涌现出来,跨界音乐得到相当程度的发展。
俗话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扬在电影配乐领域所具有的独特风格也不是一蹴而蹴。从儿童时代开始,扬开始学习钢琴和小提琴,之后在Brittany的首府Rennes Nantes以及法国北部 Boulogne的音乐院校深造。他的第一张专辑发行时年仅25岁,他将自己之前为剧目和电影短片写作的背景音乐收集在这张《La Valse Des Monstres》(野兽的华尔兹)中。1996年他推出第二张专辑《Rue Des Cascades》(水瀑之路),该主打歌被法国导演Erick Zonca选为电影《La Vie rêvée des anges 》(两极天使)的配乐,该片1998年在嘎纳电影节和巴黎鲁米埃电影节上获得包括最佳女主角,最佳影片在内的许多重要奖项。虽然年轻的作曲家此时并未获得殊荣,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音乐风格已经引起法国电影界的广泛关注。他以几乎每年一张的速度推出自己的音乐作品,而且不断尝试新的音乐元素与不同风格的音乐家进行合作。
(未完)
所参考资料包括:
来自YouTube各种版本的爱美丽主题音乐视频
去东南亚打个滚 今天天气很好,不要早起去咖啡馆做工,轻松了很多。最近JOHNNY在试用新员工,应该不要多久我就用不着去了。不知道我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想不通吧。做为朋友我很敬佩那姐弟俩,可破裂的工作关系是无法弥补的了。我经常想,如果不是在JOHNNY糟糕的工作经历,是否自己会在澳洲留久一点儿的时间?其实,我由衷地喜欢这个城市。
吃完早饭上网溜达了一会儿,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GRANVILLE游泳。先涂上厚厚的防晒霜(不防晒黑的,能不晒伤就很了不起了),然后把泳衣,眼睛和大浴巾塞进包包就飞奔出门了。虽然火车还没到,可我还是忘记了一件事,脸忘记涂啦!!回家太远了,我跑进SHOPPING CENTER里面,对着货架上的防晒霜,狠命摁了一沱,涂满了我的脸和手,然后大摇大摆走回火车站继续等车!
本来今天的目标是1000米,后来两个救生员走到泳池边执勤(你丫,其实是吃薯条吧!),我像是吃了兴奋剂,又游了一千米。最后从泳池出来的时候,感觉脚都踩不到地。
回家后继续上网,和丢丢聊了一会儿,后来TIM上线,告诉我关于悉尼地下电影节的消息,他知道我会感兴趣的,约好选好片子后一起去看。我最近见谁都要知会一声要回家的事情,其实这样很烦 去东南亚打个滚31/08/2008
凌晨12点11分,XIAOQING发了条信息给我:I have booked the flight ticket for you, have a good night
她说的就是10月25日VIVA飞澳门的航班,那是我目前为止能查得到最便宜的一张机票,我请她用信用卡帮我网上支付。 看完信息后,我倒在床上发愣了一会儿,开始盘算怎样清理我的行李,看着壁橱里乱七八糟的衣物和书籍,睡意终于爬进我的脑袋,先睡吧,又不是明天搭飞机......
这个星期天,除了吃东西和上厕所,剩下的时间我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抱着笔记本电脑用蜗牛般的网速娱乐着。早晨看WIKI上面关于克拉拉和罗伯特舒曼的资料(最近在看一本从CITY LIBRARY借出来的克拉拉传记),下午和晚上都在搜索各种各样的东南亚旅行资讯,查询廉价航班。我非常希望纸质的电脑屏幕能早些量化生产,这样趟在床上上网就不用那么痛苦,经常会不小心砸到自己的脑袋甚至是脸皮......
01/09/2008
1点醒来时,周围很安静,静得让我虚弱。 身体有些沉重,脑袋疲惫。直到搭上火车去SAWASDEE上班,我的眼睛还是朦胧着的,喝了两勺的咖啡才让我有了力气干活。
周一的餐馆不需要做太多事,大家聊天,包咖喱角,很开心。他们知道我定了机票要回家,有些不舍的样子......我还是一样嘻嘻哈哈,装疯卖傻
晚上10点半,回家的火车上,有些失落.....
跳进那片蓝色的天空中今天,我来了悉尼整一年。
这或许是我记事以来,在一个城市连续呆上最长的一段时间
今天,我在餐馆的厨房里对我的同事GODEN说,我有一个梦想要告诉他。
他一边洗碗一边说,好啊,这倒很稀罕。
我和他说,我的梦想是要拍一部电影
仅以我真诚的新梦想来纪念这漫长冷酷璀璨痛苦麻木柔软的一年吧
累得像条狗晚上去看了电影蝙蝠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几乎没能明白故事讲什么!倒是隔壁厅的TAKEN(不知道中文名)更吸引人,讲一个超级牛逼的爸爸单身匹马从美国到了巴黎把他宝贝女儿从性奴贩子手中解救出来。
最近在JOHNNY工作超级不愉快,几乎要得心脏病,今天下班时,很想站在马路中间干出一些荒唐事,即使惊声尖叫也好
哎,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生活在地球最边缘的地方,离谁都很远,也不知道我认识的人都在做什么,在烦些什么,想些什么 ...
也说开幕式表演 最近这里的天气很怪,通常是晴朗干净的天气到了下午便狂风大作,甚至雷阵雨,随后寒冷的夜晚只能让我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取暖。今天也一样,醒来时2点半,以为是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当我吃完早餐,回到房间打开音乐上网时,窗外的大树开始剧烈摇晃,整天叫个不停的鹦鹉们也安静了,阳光被深灰的云团迅速吞噬。
HOTMAIL提醒有新邮件,MICHAEL给他所有的中国朋友群发了一封祝贺的电子邮件,开幕式非常精彩,他说为自己在中国生活的4年感到骄傲。我对着电脑屏幕笑了,想起在那个画卷展开的瞬间,神奇的银色会不会让几十亿张嘴巴张开,发出惊叹的声音,OH, LOOK AT THAT! 其实因为赶不上火车,我回到家是已经是海上丝绸之路部分,7频道在节目的中间还加上自己的广告,所以我看的开幕式感觉是被拆分开的。之后虽然在YOUTUB看到了前面开始部分的表演,但是中文解说肉麻到极致,我关了声音也就听不到音乐,所以着急的很,等着购买DVDl吧。
顺便说一下,瑞典不仅有迷死人的费德勒,他们的运动员入场服装也是最棒的,我爱那蓝色的短旗袍和男式中山装衬衫,妙得不得了
这么久了今天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我成了骗人的人了): 好久没有被扣上这个帽子,犹如当头一棒,突然醒来,上了空间,然后发现这个地方已然荒废这么久了。
就这样的6月(一)上了发条的生活
记得曾经在豆瓣上看到一条留言,大概是问在悉尼哪儿能找到比较有情调的咖啡馆,比如像雕刻时光那样的。大家推荐了好些个咖啡馆,可其实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说,去咖啡馆只是一种习惯,就像肚子饿了想面包,睡觉之前要刷牙一样。在BULL PEN CAFE工作的半年,我非常深刻地体会到这种上了发条的生活。
我,每个周末的早上必须7点半起床,赶上8:05开往中央车站的火车。在等车的那几分钟我会去车站对面的‘特香包’港式饼屋买一个蛋塔和一个豆沙包,留着车上吃;火车开来了,假如我上了那节对着楼梯口的车厢,那么就会看见一个戴着蓝色穆斯林头套的印度仔,他总是坐在上车厢左边第3个靠窗的位置;火车会在8点28左右到站,然后我得过马路换乘393公车。它一般会在8点40分到达EDDY AVEN站,和我一起等车的总有一对母子,大概是越南或大马一带的移民,妈妈右边嘴角长着颗黑痣,不管是在候车亭或是公车上,她会小心地捏着自己的手袋;女儿十七八岁,张着大大黑色的眼睛饱满的嘴唇,睫毛和眼线是精心收拾过了的,当她看着窗外满腹心事发呆时,那是一张温暖又柔和的少女的脸庞;由不得多开一会儿小差,大约10分钟不到,我就得下车,那是SURRY HILL SHOPPING CETNER 的下一站。
SURRY HILL一带还有很多维多利亚风格的连体房屋,大多建于19世纪末,有的还更早些。对悉尼的建筑史有兴趣的人,应该可以在这些各式的TERACE里追溯到许多建筑风格演变的。每次我走在那条路上,总要窥视各个院子里的景致,即使只是几张废弃了的沙发,或者正在凋零的鸡蛋花树。那一小段路我其实是喜欢的,在还没到达工作岗位之前,可以还是自己,天空总是蓝的,呼吸也是自由的。
Bull Pen 所在的 MOOR PARK GARDEN是一个公寓式的小区,由于旁边紧挨着MOOR PARK,去CITY也只要十几分钟的车程,所以这几年房子越来越紧俏,据经理很逼的说法,住在这里也都比较有钱有地位的。来光顾咖啡馆的客人大多是小区或附近的居民,记得我第一天见工,他就提了好几遍咖啡馆服务的都是熟客,都比较有修养,要尊重他们的习惯,华人的咖啡馆能做到这样的水平是很不容易的。总结一下:小心翼翼,规规矩矩,勤奋刻苦,聪明伶俐,英文流畅,听话低薪,是这位经理对我一贯的期待。我无法忍受他的冷暴力和装逼的权威,并且经过多次眼泪的洗礼,终于,在一个美好的星期天早上一走了之了。
我把发条松了,从此以后的周末,再没有一条名叫MAGGI的小狗和我亲热,没有喝摩卡咖啡会说俏皮话的DREW,没有那些恩爱的同性COUPLE,没有温水游泳池,没有NELSON可口的午饭,没有长刺猬头的女市长和她那阿胖子老公,没有大吃大喝的BRAD和BEN,没有开心的ERIC...... 在门口,我和CINDY拥抱了一下,她即将要回中国去度假了,也算是道别吧。抱着她,我说我不想干了,我要走了。她说给人打工就是这个样子的,你真的说放弃就放弃吗。我的眼泪全跑出来了,就是这个善良的姑娘,我的经理每每要拿她来损我,说我怎么怎么不如人家。天哪,在干下去我就得去见心理医生了。他已经在这个咖啡馆连续5个年头不休假地工作,他的生活不健康,他要欺压他能欺压的人,那一两个不能如他意,并且让他看不顺眼的。哭是哭了,可我终于拯救了自己。
我在悉尼电影节看Fujian Blue(改了多次,这是最终发表在豆瓣评论上的,我是这部电影第一个做留言的呀,真新鲜)
悉尼电影节眼看着即将闭幕了,本来只打算看闭幕电影《我在伊朗长大》,访问了电影节网站,意外发现了一部电影名叫Fujian Blue. 由于官方网站对于参赛作品的文字介绍是很有限的,我在百度上查找后,才知道它的中文名字是《金碧辉煌》。电影被安排在6月18日晚上放映,我提早了半个小时来到悉尼歌剧院旁的Dendy Opera Quays,来的人比我想象要多些,有几位女士手里还握着红酒,另外两个老头跑去坐在了第一排,但愿他们不必仰着头看完90分钟的电影。我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上,其实犹豫了许久要不要主动和另一位黑发人士搭讪,几乎看不到别的亚裔面孔了,他也在看我,可我连一个微笑都没有,我很不友善。几个星期了,对考试的消极对英文的抗拒以及暴食让我的生活状态很糟糕,我不开心,我独自一人观看了这部来自故乡的电影。
导演所关注的福建是闽东沿海那几个偷渡现象十分普遍的区域,具体包括长乐,平潭,福清和连江。在这些地区,出国打工往往是被赞赏和乐道的喜事,他们花上10年或是更久的时间,去日本,美国,英国澳洲或是南非,用自己的劳动力和青春挣取外币,然后源源不断汇回国内的家庭,供家人过上富裕的生活,这种富裕同时催生了一个享乐至上的社会。在海洋的另一边,随着跨国的人口大量流动,经济发达国家劳工的短缺,人口贩运在强烈的市场需求下已成为巨大的商业链,出国梦,在唯利是图的违法组织操作下也已变成噩梦: 2000年6月19日在英国多佛港的惨案中,58名偷渡者被活活闷死在集装箱里,福建的偷渡成为全球媒体共同关注的问题。无独有偶,2004年2月,那个寒冷的国度最寒冷的季节,19名福建移民在莫克姆海滩被上涨的潮水吞没,他们当中有18人来自福清。2005年一月的伊拉克战场,8名来自平潭的劳工在伊拉克被劫持。当我们的电视节目为国家为政府在营救人质歌功颂德时(见2005年1月央视社会纪录),当某些媒体评论多佛惨案时称非法移民给中国国际影响带来负面影响时(见联合早报偷渡惨案专辑),艺术家们则把关注受害者和他们的生存环境做为工作目标,引领观众去思考这些社会现象背后真正的根源所在。 英国莫克姆湾惨剧三周年之际,以纪录片著称影坛的英国导演布鲁姆菲尔德(Broomfield)把这宗惨剧搬上了银幕。这部名为《鬼佬》(Ghosts)的电影,2007年1月在全英范围内上映,让英国外籍非法劳工问题再次受到关注,揭露这个一直存在、却又不被正视的社会问题(见凤凰周刊博客)。同样带有纪实片风格,翁首鸣的独立电影《金碧辉煌》则把镜头对准了偷渡者的家乡。这两部几乎同时在2007年制作完毕的电影,在不同空间做了一次银屏上的对话。该故事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场景设在城市(福清市),讲述了一伙儿无业青年利用手持DV,数码相机等设备,跟拍独守妇女婚外情并对她们进行敲诈,用所得的钱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流连忘返于各种娱乐场所;故事的第二部分主要取景于渔村(平潭县苍尾村),主角阿龙为寻仇袭击了黑社会老大,之后逃回老家避难,由此展开对渔村贫困生活的叙述。 使用方言对白和非职业演员的演出是这部电影的两个主要特点。(顺便提一下,我靠着英文字幕看完电影的,好几次当身边的人哈哈笑时,我同时被福清话和英语排除在外了。为什么没有中文字幕!)与《疯狂的石头》里用方言来突出戏剧夸张的效果有所不同,《金碧辉煌》用了一种边缘的语言来讲述了一个边缘的社会,不仅更加真实地体现角色的生存状态,也增加了故事的可信度和感染力。他的陈述这样说:I would like to show this movie to Fujian people. It is their life, it is also my life.当传统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在剧变的社会中越来越面目全非时,语言给了故事里的人们带来一种认属感。听见银屏上的妈妈呼日本仔‘我命’时,相信飘落在世界各地的福清人,不管是挣了大钱的‘华侨’,还是挣扎中的‘偷渡客’,都会被狠狠的触动,那是他们对最爱亲人的称呼,丈夫管妻子叫‘命’,父母管孩子叫‘阿命’‘我的命’,这是一个多么亲切而又独特的称谓。另一方面,方言也使得职业演员和非职业演员之间的区别在表演中变得明显。比如阿龙那个角色的对白,经常让人感觉他是在‘念’词,而且在对话中的沉默有时显得木讷。特别喜欢烧酒歌之后的第一个长镜头,我看着看着湿了眼眶。 电影结束后,走出放映厅,门口即是悉尼港的夜景,我觉得心好重。旁边走过的几个观众还在讨论着电影里的剧情,我问他们有什么感受,其中一个说他到过亚洲旅行,电影和他看到的美丽景象很不一样。我说我在那里呆了5年,他问我是不是想念故乡。我说,那不是我的故乡我只是在那儿工作过。 我想我答错了,那是我的故乡,那也是我曾经和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金碧辉煌 今天来DNY看Fujian Blue 的观众比我想象中多,有几位女士手里还握着红酒,另外两个老头跑去坐在了第一排,但愿他们不必仰着头看完90分钟的电影。我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上,其实犹豫了许久要不要主动和另一位黑发人士搭讪,几乎看不到别的亚裔面孔了,他也在看我,可我连一个微笑都没有,我很不友善。几个星期了,对考试的消极对英文的抗拒以及暴食让我的生活状态很糟糕,我不开心,我独自一人观看了这部来自故乡的电影。
电影的故事背景在开头的中英文字幕中呈现出来:80年代中国改革开放后,在福建的沿海,很多人选择到国外去工作,留下他们的妻子和家庭。
福建的海外移民历史由来已久,地理上的便利是主要原因,然而自然资源的匮乏更是不容忽视。举福清为例,在东张水库建成之前,那里的主要农作物是番薯,基本种不出经济作物。人民网引用三山镇泽郎村的一个村民这样形容:两片地瓜,一锅水,就是一顿饭。当地的两种土特产除了番薯干便是光饼,前者是资源贫乏的产物,而后者则是战略地位的象征。由于平潭岛是中国大陆与台湾相距最短的地方,从明清开始它便是打击倭寇的重镇,光饼被认为是英雄戚继光原创发明的可口美食。平潭做为福建最大的岛屿,更是最贫困的县之一,船是进出岛屿唯一的方式,大部分人以打渔为生。直到现在那里仍然部署着大量兵力,政治宣传标语也是随处可见。当其他沿海省份在经济改革的一片春光中崛起时,福建的这些城镇仍在担任着保卫祖国收复台湾的光荣任务,经济发展缓慢。为了更好的生活,福建的海洋人自古就有去异国他乡谋生的传统,他们知道活不下去了就该出海讨生活,披星戴月努力打拼,只期待着多年后的衣锦还乡。而荣归故里的他们,更是捐资助学、修路筑桥、创办企业,热心于公益事业和慈善事业。
然而一百年前的 ‘下南洋’,一百年后已成为 ‘偷私渡’。信息时代的全球化,不仅意味着商品、资本和信息的全球流通,也不可避免地带来全球范围内的人口流动。经济发达的国家劳工短缺,人口贩运在强烈的市场需求下已成为巨大的商业链,出国梦,在唯利是图的违法组织操作下也已变成噩梦: 2000年6月19日在英国多佛港的惨案中,58名偷渡者被活活闷死在集装箱里,福建的偷渡成为全球媒体共同关注的问题。无独有偶,2004年2月,在那个寒冷的国度最寒冷的季节,19名福建移民在莫克姆海滩被上涨的潮水吞没,他们当中有18人来自福清。2005年一月的伊拉克战场,8名来自平潭的劳工在伊拉克被劫持。当我们的电视节目为国家为政府在营救人质歌功颂德时(见2005年1月央视社会纪录),当某些媒体评论多佛惨案时称非法移民给中国国际影响带来负面影响时(见联合早报偷渡惨案专辑),艺术家们则把关注受害者和他们的生存环境做为工作目标,引领观众去思考这些社会现象背后真正的根源所在。 英国莫克姆湾惨剧三周年之际,以纪录片著称影坛的英国导演布鲁姆菲尔德(Broomfield)把这宗惨剧搬上了银幕。这部名为《鬼佬》(Ghosts)的电影,2007年1月在全英范围内上映,让英国外籍非法劳工问题再次受到关注,揭露这个一直存在、却又不被正视的社会问题(见凤凰周刊博客)。同样带有纪实片风格,翁首鸣的独立电影《金碧辉煌》则把镜头对准了偷渡者的家乡。这两部几乎同时在2007年制作完毕的电影,在不同空间做了一次银屏上的对话。该故事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场景设在城市(福清市),讲述了一伙儿无业青年利用手持DV,数码相机等设备,跟拍独守妇女婚外情并对她们进行敲诈,用所得的钱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流连忘返于各种娱乐场所;故事的第二部分主要取景于渔村(平潭县苍尾村),主角阿龙为寻仇袭击了黑社会老大,之后逃回老家避难,由此展开对渔村贫困生活的叙述。
未完
打算观看的电影---Fujian Blue 悉尼电影节眼看着即将闭幕了,本来只打算看闭幕电影《我在伊朗长大》,今天访问了电影节网站,意外发现了一部电影名叫Fujian Blue. 由于官方网站对于参赛作品的文字介绍是很有限的,我在百度上查找后,才知道它的中文名字是《金碧辉煌》,导演翁首鸣,1982年出生,籍贯福建。该片2007年在温哥华国际电影节上,与另一中国导演张跃东(参赛电影《下午狗叫》)共同获得为鼓励新晋亚洲导演而设的龙虎奖;此外,它在2008年1月的鹿特丹国际电影节,进入长片竞赛单元;在3月的法国杜威尔亚洲电影节,入围竞赛单元;做为青年导演的首部长片,能取得如此广泛的关注,已不是件容易的事。希望它能在6月的悉尼影展上取得更好的成绩。
相比 ‘金碧辉煌’这样一个反讽的片名,Fujian Blue更直接明了体现电影的地域性。当我在无数英文蝌蚪里盯住它时,Fujian这个地名背后所包涵的个人回忆,社会现象和其他相关的体会随即涌现出来。我在闽南出生,在省城上学,在闽东工作过。导演所关注的福建是闽东沿海那几个偷渡现象十分普遍的区域,具体包括长乐,平潭,福清和连江。在这些地区,出国打工往往是被赞赏和乐道的喜事,他们花上10年或是更久的时间,去日本,美国,英国澳洲或是南非,用自己的劳动力和青春挣取外币,然后源源不断汇回国内的家庭,供家人过上富裕的生活,这种富裕同时催生了一个娱乐消费及其发达的社会。在福清生活的那些年,我讶异于那里的人们对世界名牌的认知度,从悍马车到萧邦表,从诺基亚最近智能手机到LV的限量包,他们消费他们快乐着。在悉尼,即使地理上我与福建隔了一整个南太平洋,可它的力量依然无处不在。每天出入AUBURN火车站,熙熙攘攘的福清方言背后是居住在这个区域里将近4万的合法非法移民,这样的聚居区不仅出现在澳洲的悉尼,也在美国的纽约日本的东京和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和南非。与中国农民工家庭中的留守儿童相似,这些沿海城市的孩子很多一部分是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或是单亲家庭。我曾经的学生中就有好几例:小学五年级的红,当时12岁,她只记得上幼儿园时见过妈妈一面,直到11岁时她母亲才从日本回来;丽丽7岁,很聪明,经常和我说她的妈妈很漂亮,很爱她。她的妈妈在丽丽2岁时去了日本,没有了合法签证,还在那里打工。为了家庭的未来,很多这样年轻的男人女人冒着各种这样的风险漂洋过海去挣钱。
从简介里,可以看出虽然电影讲的是80年代的故事,但是它还是试图剖析时下福建闽东的城市生态。来自MTIME报道中,导演阐述是这么写的:“传统的福建人重家庭、重家族,是一批海洋观念深厚的人群。近年来,他们却纷纷背井离乡,如潮水般涌向海外。一方面他们中一些人去了国外不回来了,另一方面内地来的打工者又源源不断地奔赴这些沿海地区,衍生出一些乱象。年轻人追求享乐如飞蛾扑火,中年人“找生活”也不甘示弱。酒醒时分,能否再续昨夜的醉梦? 这是一部自由的电影,荒诞而真切,恬静而迷狂,那些宿醉后的悲伤,那些追寻后的虚妄, 从城市到乡村,从陆地到海岛,杂糅成一幅当今福建沿海地区的风情画. ”
打算星期三去看这部电影。仿佛有种势头,地域电影要在中国形成小气候了(:除了在金碧辉煌里的平潭话,据说宁浩的新电影里边也将以闽南话为主要语言。
电影放映时间:
南方 小时候,记得老师在黑板上教着:冬天来了,大雁往南飞。我就问老师,南方在哪里?老师说,南方就是我们家这里。那时我幼小的心灵充满骄傲--全世界的大雁在冬天来的时候就会飞到我们南方,度过寒冷的冬季......虽然当时也纳闷这里的冬天不暖和,可我还是天天等月月盼着能在天空中发现排成人字行的鸟儿们。南方,那个故乡的方向。
歌里唱的南方和我的南方很相似,那里经常下雨,不是江南那绸绸的细雨,往往在夏天的时候是狂风暴雨。最厉害的就是台风了,孩子们最为兴奋的事情之一。台风来临的时候是不用去上学的,家里的门窗紧紧地关着,大人们忙乎着用各种织物堵住不断涌入屋内的水,我们只能透过玻璃看着被极端天气肆虐下的村子:大树在剧烈摇晃,浓密的雨仿佛即将把屋顶压塌,风在怒吼,突然的雷鸣也会把我和弟弟吓得躲到被窝去。说起被窝,那也是台风光临时的乐趣之一,由于气温急剧下降,大人们往往会把收进箱底的棉被拿出来御寒,以免孩子着凉,有时候奶奶也会给我们套上羊毛衫,那股新鲜劲不亚于过节。除了台风,几乎每个季节交替也会下雨,总之在我们那儿,一个月不下雨已经可以担心是不是要干旱了。
想起雨天的气息,儿童时代的回忆慢慢地涌现出来。我那对大雁充满期待的学童生活,台风里的历险记,阿爸的罚站我的泪水,它们都留在了南方,那个故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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